可还未退出一步,便又被一股蛮力拽了回去。
男人力气极大,钳住她冷声质问:“去哪儿?”
语气并不算好,甚至可以说很冲。
半晌没等到回答,他不顾身后野狼,只拉起她的手摸索着放到眼睛上,温着声儿道:“阿韫,我需要你。”
“你在,我才不怕。”
几乎最后一个字刚落地,左小腿就被野狼咬住。剧烈的疼痛和手下少女的尖叫一同响起,被他钳住的那只手也挣扎着要往外跑。
手下又使几分劲,将她囚在身侧,轻笑着唤她:“阿韫,帮帮我。”
“你疯了!”宋司韫甩了甩,没甩开,反倒手腕被拽地生疼。她气恼地泄了力气,只鼓着眼与他较劲儿。
发现他当真不把腿上那只狼当回事时,终没捱住良心的谴责,一钗插在野狼脖间。
野兽腥红滚烫的血浇在两人身上,一人满意勾唇,一人怔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杀过任何物什,待反应过来时,被熏的捂着胸口呕个不停。
听出她的动静,顾砚舟默了默,再不停歇,手中断弓频出,周围传来阵阵闷响。
许是察觉二人并不好惹,一声嚎叫后,狼群渐渐散了。
直至再听不到声音,顾砚舟才收了断弓,朝宋司韫放心走去,“没事吧?”
今日本就没吃多少东西,她呕了半天除却眼泪花花什么都没呕出来,此刻整个人正捂着胸口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见他过来,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怼他:“你呕下试试?”
“还有力气骂人,想来是没事。”顾砚舟笑了笑,也挤着她坐在地上。
小憩半晌忽地想到什么,又拐了拐她,问:“你何时知道我怕黑的?”
宋司韫扭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