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宋司韫反唇讥道,下一瞬只感觉身上疫情,整个人凌空倒了下去。
双手本能攀住最近的枝丫,喉间溢出惊呼。
“你干什么!”四下瞧见路人耳语揶揄,又对上大哥大嫂的眼神,她不禁羞的低头,整个人如煮熟般窝在他怀里,没脸见人,“我让你帮忙也不是这样帮忙,你只需借我撑着便好。”
瞧着她红透的面颊,忽地心情大好。
闻言只道:“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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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许是累极的缘故,这一夜睡得格外踏实。
只鼓交三更时,腹部剧烈绞痛,宋司韫被生生疼醒。
想喊翠羽却疼的发不出声音,整个人疼得缩成一团,抬起的手也无力地砸在床上,发出闷响。
动静不大,但对常年从戎之人来说,不算小。
昏黄之中,顾砚舟睁开了眼,探向屏风后:“怎么了?”
无人应答。只有闷沉的呼吸。
右手缓缓摸向榻边利剑,左手扬灯扔向屏风。
火光冲天而起。那一刻,他也看清床上并无刺客。只宋司韫一人拧着床幔,将自己团成一团,额头青筋爆起,渗着细密汗珠。
顾砚舟一惊,执剑挑开四处检查不见异样后,才蹲下来看她:“怎么了?没事吧?莫不是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