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只能去睡宋府门口老树,吃那噎死人的干饼了。
凌风耷眉臊眼,如游魂般飘出府外。
这日过得,十分畅快。
小憩之后,便吃到心心念念的各种美食,午膳晚膳也是府中厨子问过她喜好后做的,每一样都极合胃口。
只晚间回院时,盯着院中右侧角落失落了好久。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什么也没看见。
顾砚舟顿顿转头,不自觉搓了搓手,步伐也渐渐加快。
月朗星稀,明日当是个大晴天。
洗漱后,宋司韫倚着窗户坐了好久,直到翠羽提醒三更,才躺下安置。
次日回门,果然是个大晴天。
一大早,顾府门外的轿夫仪仗就已备好,归宁的回门礼也排了整整一条街。
纵使见过颇多世面,出来时还是不免被这满街红惊到。
讷讷转头看向身旁人,眼底神色变幻不定,最终敛于睫下。
见她垂头,俞南枝只以为她不喜,忙挽着她解释,“阿韫,此次回门礼是砚舟主备,我就知你定会嫌他心不细备得不全。来,瞧瞧这几副头面,还有这镯子的水头,可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最好的,极衬亲家夫人。”
“嫂嫂费心了。”宋司韫笑着点头,心中温热。
自古以来,回门礼便是女子在夫家的脸面。嫂嫂作为顾府主母这般上心,本就表明了夫家态度。可她尤嫌不够,甚至还细心考虑到了娘亲,这怎能不动容?
上马车时,深深回头,瞧见她还扬着笑招手,叮嘱她早些回来。心下一暖,叠声应下。
只在车帘放下后,又问晚她一步上来的顾砚舟:“你没告诉嫂嫂今夜我们不回了?”
顾砚舟撩袍坐在侧边,淡声道:“晚些让青枫来传,莫叫人看出端倪。”
“也是。”宋司韫点点头,两人一路再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