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慕景珩只当是他在为那事忧愁,忙出声宽慰:“你莫担心。若当真是老师,亦祸不及出嫁女,只要此女真心待你,我定会替她向父皇说情。”
末了,又忍着笑叮嘱:“砚舟,世间真情最难得,你万万要珍惜啊。”
顾砚舟瞥他一眼,凉凉道:“殿下不是要去探望病中姨母吗?怎还不去。”
“是是是,”慕景珩敷衍应着,对着身边侍卫调侃:
“你瞧,说他两句就这个臭脾气。不好意思就不好意思,还非要扯什么本殿要看姨母。姨母生病不会跑,你这小娘子可就不一定咯。”
说着还拍了拍肩膀,努努下巴指了指步履匆匆宣义候夫人。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指尖不自觉攀上身侧绿叶。不一会儿,只听见那边一声“哎呦”惨叫,随后便乱作一团。
动静不小,亭中二人自也听到了。
云晚荞看了一眼,悄声道:“是宣义候夫人摔跤了,你要去看看吗?”
“我一不是大夫,二不是主家,我去又能做什么?”宋司韫偏头只瞥了一眼便再不搭理。
“可她家与你议过亲”
“打住啊,可不是议亲,只是娘亲想约她踏青未遂而已,我可不曾见过她。”宋司韫说着,视线却忍不住往下瞥。
好巧不巧,正好瞧见她鞋边一片翠绿。
此处空旷,除却石子小路便是溪涧。这绿叶,何处而来?
心中嘀咕着,眼睛也缓缓滑向侧后方回廊处。只瞥见一抹匆匆衣角。
不知不觉,午时已至。
早在李府午宴开始前,宋司韫就派翠羽悄悄去厨房瞧了一眼,得了无甚好食的准信儿后,再不停留,随便寻个借口便走了。
顺便还带走了云晚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