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司韫摇摇头,坚信自己看走了眼。
而那边,顾砚舟已端正跪地行礼。
“平身。”
昭明帝抬手,“北疆四年,砚舟也辛苦了。朕瞧着,都瘦了。”
“忠君卫国,臣之本分。”顾砚舟拱手。
“好。”昭明帝点点头,“落座吧。”
“谢陛下。”
说着便起身。
只起身刹那,不知有意无意,他竟大胆抬头看了眼已为贵妃的宋司姝。
要死啊!
宋司韫心中警铃大作。
自己找死别带我姐姐啊!
天知道才入宫时姐姐日子多难过,好在几年前得了个皇子,又素来不争不抢,这才坐稳了贵妃之位。
如今他这一眼,真真是全完了。
果不其然,高台之上,昭明帝脸色陡然一凌,看向宋司姝:“贵妃与砚舟,此前相识?”
“回陛下,少时,两家有些来往。”宋司姝斟酌着用词,谨慎应答。
昭明帝盯着她看了许久,才意味不明开口:“哦?是吗?”
“臣妾绝无半分虚言。”宋司姝起身行礼,手心早已湿濡一片。
高台之下,宋府众人,心中也捏了把汗。
“这厮果真不是个好东西!”宋司韫咬牙,斜眼瞪他,气得不行,“谁沾上谁倒霉!”
“陛——”
宋太师拱手,刚想说话,却被昭明帝抬手打断。
昭明帝笑意不减,看向顾砚舟:“边关四载,砚舟也及冠了吧?”
顾砚舟起身离席,行至大殿中央,叩首行礼:“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