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琢磨他方才话中深意……
刚落座没一会,门口又传来一声喊:“太子殿下到!”
众人又是一阵行礼。
“儿臣拜见父皇!幸不辱命,北疆大捷!”太子慕景珩捧着敌国受降书,单膝跪地。
“好,好!北疆四年,我儿辛苦了,来,快到朕身边来,让朕看看可是瘦了?”昭明帝说着就要去扶他。
慕景珩借着力道起身,被牵着坐在上首次位,“父皇,此次大捷,多亏了砚舟。”
“是。”昭明帝点点头,眼睛一直落在他身上,末了,才道:“宣顾砚舟进殿。”
一叠声地重复。
不多久,从门外走进一道身影。
身形颀长,铁甲泠泠,逆着光进来,瞧不清面容。
许是胃甲未除的缘故,他走进时,竟还带着几分沙场的血腥气。
一时之间,不少贵女都端正许多。
“死装。”
宋司韫翻了个白眼,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在听到他名字的那一刻,她就忍不住翻白眼。
看到他进来时,白眼更是翻上了天。
此刻,更是直接骂出声。
外表再如何伪装,也改变不了他懦夫的事实。
宋司韫心中唾弃着,别开眼,忍不住看向高台之上满面愁容的姐姐。
四年了,姐姐还是
这人到底有什么好?!
宋司韫烦躁地移开目光,瞪着顾砚舟。
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有那么一瞬间,他好似也看了过来。
眼神冷冰冰的,隐约间还有杀气。
错觉,一定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