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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酌喉结滚动,仓皇移开视线,但又很快恢复正常,低头对他说:“我带你出去一趟。”

没等仓澍回答,他就急匆匆揣上鼠出了门,脚步有些急促。

仓澍从他前胸口袋里探出脑袋:“?”

岁酌怎么怪怪的。

事实证明仓澍的感觉没有错,他被一阵风裹着带走,再被按在冰冷的铁板床上,跟前是穿着白色衣服的陌生人。

岁酌则是一脸严肃地交代着什么。

仓澍:“?”

他支棱起来,晃了晃被拉扯开但绑得并不结实的爪子,看看岁酌。

hello?

你是想要一只铁板仓鼠吗?

他的挣扎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岁酌目光转向他,眼眸中的复杂情绪让仓澍读不懂,只是听到他说:“别紧张,只是重新检查身体。”

仓澍脑袋上的问号更闪亮了:“?”

不是刚检查过吗,怎么又检查。

岁酌却绷着脸不肯再说了。

最后就是仓澍被翻来覆去用各种仪器照了个遍,再被抽了一点点血液进行分析,折腾了大半个上午之后,穿白大褂的人对岁酌摇了摇头,表示一切正常。

回去的路上,仓澍报复似的在岁酌口袋里塞满了纸屑,铺成个舒舒服服的小窝,只冒出个脑袋顶。

“岁酌,你今天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