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酌呼吸一滞,听到仓澍喊他名字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昨夜,少年的胴体沐浴着月光,一摇一晃的金色发梢拨动着心弦。
他喉咙发紧,避开仓澍如有实质的目光:“没事,只是没睡好。”
“唔。”仓澍却突然一拍爪子,眼睛亮亮地看他,“我昨天晚上打扰你睡觉了是不是?不用不好意思说,我懂的。”
他哥俩好地拍拍岁酌:“放心啦,我没事的,昨天、昨天肯定是个意外!以后绝对不会!就算发烧我也不会去你房间了!”
仓澍自觉很体贴地表示。
但岁酌的嘴角却越来越往下。
他至今都在怀疑昨天晚上是不是自己的一场梦,是自己压力太大混淆了现实和梦境,但仓澍奇怪的高烧查不出任何缘由,昨夜少年出现又消失后仓澍也恢复了正常。
岁酌突然长叹了一口气。
他没办法将那当做一场梦。
一人一鼠慢慢往回走着,因为岁酌突然的情绪低落,仓澍愣了半天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蔫蔫地窝在口袋里,岁酌则是在心里想着事情,没注意到仓澍的变化。
就这样诡异地沉默着,一时不察,他们竟走到了广场上。
岁酌被人叫住。
“岁队长。”一个有些眼熟的中年男人拦住他,仓澍看了两眼,终于认出了那身制服。
是护卫队的人。
仓澍更深地往口袋里躲了躲,无声说了句“晦气”。
岁酌冷脸点了下头:“有什么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