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寂静无边,只有火焰里的枯枝偶尔发出声响,岁酌靠着墙闭目养神,手臂无意识地放松,擦着仓澍的身体垂落到地上。
下一刻,岁酌猛然睁开眼,手指上传来湿热触感,瞬间让他全身都僵住。
睡梦中的仓澍只感觉自己回到了末世前的小主人家中,枕在柔软的仓鼠笼里,抱着巨大的磨牙棒又舔又啃,咯吱咯吱地磨牙。
现实中,他往岁酌的手指上糊了一层口水,小尖牙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咬,不疼,更多的是痒。
岁酌狠狠拧着眉,不适感从手指蔓延至全身,他就连和人简单的肢体接触都会抵触,更别说被仓澍弄一手口水了。
手腕处绷起青筋,岁酌将手往回抽,仓澍在梦里发现磨牙棒长了腿要跑,大惊失色连忙手脚并用地勾住。
岁酌:“……”
食指被仓澍抱在怀里舔咬,其他手指被硬贴上来的身体紧紧挨着,柔软的毛毛从指缝中溜过,像一只羽毛在岁酌心上不重不轻地扫了一下。
男人沉默抿唇,像是遇到了难解的麻烦,手臂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有些麻木,他试探地抬起手,果不其然,仓澍后爪紧紧勾住他的手指,被一起带了起来。
可能感受到了位置变化,他的爪子不安分地乱蹬,毫不保留的力道在岁酌手上留下深深的压痕。
力气是真不小。
岁酌无法,只好将手垂下放到腿上,他垂眸静静等着,仓澍后背挨到结实的大腿,慢慢放松下来,勾缠的力道也慢慢减小。
最后紧贴着岁酌的腹部,安分地睡了过去。
岁酌终于能抽回手指,第一件事就是用水狠狠冲洗,但那种异样的感觉残留在指尖挥之不去,他重新戴上手套,手握成拳强迫自己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