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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一人一鼠相互依偎着,仓澍睡得此起彼伏的小肚皮紧挨着岁酌的小腹,喉咙里偶尔发出浅浅的呼噜声,岁酌听着,竟觉得有点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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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了,仓澍翻了个身,骨碌一下突然坠落,很有分量的落地声音——咚。

仓澍摔醒了,一睁眼就看到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朝他伸来,脑子一抽张嘴咬了上去。

本想扶他一把的岁酌立即停下动作,但手指还是无可避免地被咬住了。

“……”

仓澍眨巴眨巴眼睛,下意识嘬了两口,发现味道不对连忙吐了出来,瞬间脑袋一片清明,意识到自己把岁酌的手指当成了磨牙棒,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鼠不是故意的。”

仓澍可怜巴巴地瞅他,小爪子试探地戳戳:“歪?你还好吧?”

大长腿怎么不动了,被咬疼了吗?他力气有那么大?

岁酌张了张嘴又闭上,两根手指并起给了仓澍一个脑瓜崩,声音里透出疲惫:“算了。”

仓澍连忙捂着脑袋跑远。

与此同时其他人也陆陆续续醒来,林木路过这边是突然停下脚步,惊讶:“老大,你黑眼圈好重。”

其他人闻言立刻上来关心,岁酌本来就因为仓澍的存在一晚上没休息,现在被他们围着只感觉嘈杂。

“没事。”他站起身去车内清点物资,声音逐渐远去,“今晚换个人守夜,我只是没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