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随着我的精神一日好过一日,系统残留的能量终于感知到了我的反叛与脱离掌控的意图,施加在我身上的电击惩罚,其频次与强度与日俱增。
我的身体,在这内外交攻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衰败。
在我又一次承受住了钻心蚀骨的电击后,我麻木的擦干嘴角渗出的鲜血。
刚要起身,强烈的眩晕感顿时袭上来,我不慎跌倒在地。
第29章
29
这时, 宫中的消息传到了王府——
肃承亲王虞桑乾带兵深入东疆王庭,原本已迫得东疆王欲要归降,却不知何故与之爆发剧烈冲突。
一招不慎, 他被东疆王的心腹大将切断了后路, 虽最终拼死杀出重围, 但三万大军折损过半,正狼狈不堪地快马回京。
据估计不出两日,虞桑乾便能抵达王府。
我强忍着五脏六腑移位的剧痛和眩晕,摇摇晃晃地从冰冷的地面上挣扎起身。
拖着这具残破不堪、几乎只剩一口气的躯壳,我艰难地打开一个隐秘的柜子,从最深处取出一块色泽温润、样式却极为质朴的古旧玉佩。
然后, 我强提着一丝气力, 伏案写下寥寥数语,将玉佩与信笺郑重交予小秋, 命她立刻前往廖太医的住所,务必亲手交付。
做完这一切, 我怔怔地望向梳妆台上的铜镜。
镜中之人面色惨白如鬼, 唇边血迹未擦净, 唯有一双眼眸,燃烧着毁天灭地的执拗光芒。
我在心里, 对着原主的躯体, 无声地说了千遍万遍。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