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甩了甩被震得发麻酸痛的手腕,唇角勾起冰冷的讥诮:
[当众撕下所有伪装、剥掉最后一层脸皮的滋味,不好受吧?想想曾经的我,竟会为了你这种人和虞桑乾那般内耗自我,生生熬得心力交瘁,真是可笑至极!]
菱香捂着脸,眼中燃烧着滔天的恨意与不甘,死死瞪着我。
果然啊……这个睿郡王府从上至下都肮脏透了,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
我顿感索然无味,轻笑一声,转身便欲离去。
行至门槛前,脚步微微一顿。
我并未回头,只是侧过脸,声音幽冷如深潭古井:[不过,菱香,你有一句话倒没说错。我同样身负罪孽,逃无可逃……]
[……所以,没有人能逃过审判,没有人……]
接下来的每一日,王府上下好似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
从卧床不起的太嫔,到最低等的洒扫仆役,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认定——王妃彻底疯魔了。
他们无比殷切地盼望着王爷早日归来,唯有王爷能镇压我这股“邪祟”,最好能将我永久圈禁起来,不再放出来祸害他人。
所有的流言蜚语皆清晰传入我耳中,而我,则回报以更加变本加厉的“疯魔”。
任何看不顺眼的人事,直接顶撞太嫔,言语恐吓菱香,随意发卖下人……他人的感受与我何干?我自己畅快才是真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