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漠然凝视他的背影,缓缓整理衣袍,心中毫无波动。
行军路上艰难重重。
由于战事紧急,虞桑乾带领将士日夜兼程奔赴西北。
我强忍着身体各处传来的剧痛与窒息般的不适,竭力跟上队伍。
每每头晕目眩、几欲不支时,总有一股无形的生机注入四肢百骸,护住我这具残破的身体
我知道那是系统n741的力量。
西北战局远比想象中的险象环生,虞桑乾不慎中刀,所幸当年封'郡王’时圣上御赐的软甲替他挡下致命一击。
留给他的仅是些皮肉之苦。
军医给虞桑乾换药的过程中,我静坐一旁,低头研磨草药。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始终牢牢锁在我的身上,而我不为所动。
半晌,他低沉不满的声音响起:[宁宁,以往我每次受伤,你都是亲自为我上药,为我包扎的。]
他眉头紧蹙,语带委屈:[哪怕只是磕碰一下,你都会心疼得不行。]
[如今看着这狰狞伤口,你就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他突然激动起身,声音陡然抬高:[本王那个温柔体贴的宁宁,到底被你藏到哪里去了?为何如今的你心肠会这般冷硬?]
我抬眼看他,目光平静无波:[王爷,臣妾为何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您应该比谁都清楚。]
[臣妾倒是好奇,您这般再三试探,究竟想从我这里听到什么?]
[我……]他的声音愈发的小,[你为什么不能多体谅体谅我……呢?]
帐外夜色如墨,万籁俱寂。
营帐之中的夫妻随同榻而眠,却各怀心事。
我背对虞桑乾和衣卧下,他因胸前伤处只能仰面而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