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桑乾和太嫔如此重颜面之辈,恐不敢面对。

可笑至极!

母子二人早年干净丢人之事不见面皮,现如今倒是装模作样起来了。

太嫔紧接着凝视我,拧眉:[司马宁,本宫谅你父母双亡,无依无靠。才愿意让香儿与你平起平坐,不然就凭你多年来无所出,乾儿便可休了你。]

[你霸占着王妃的身份五年,也该还给香儿了。]她面露不屑,对我上下打量一番,续道:[从今以后,你只需记住,什么事该做,什么话该说,心中要有杆秤。莫要……因小失大。]

[否则别怪本宫无情。]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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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躬身应答。

起身时眼角余光恰巧瞥见侍立在太嫔身侧的菱香。

她嘴角那抹未来得及掩去的奚落之色,分明而刺目。

我面容沉静如水,古井无波,仿佛未见未闻。

他们那般灼灼的注视、那般无法转回的告知,倒像是一记记重拳落于绵絮,未激起半分涟漪。

反倒显出几分自欺欺人的可笑来。

堂中一时寂然,空气仿佛凝滞,渐生寒意。

我深知他们在等什么。

无非是要我主动低头,亲手奉上他们觊觎之物,成全那不便言说的私心。

于是,我似不经意,又似带着万千珍重,将垂落的宽袖轻轻拂开,露出一直小心翼翼护在怀中的太后御赐的紫檀宝盒。

在无数道骤然炙热的目光中,我缓缓将它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