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着屋里絮絮叨叨的说话声,女儿定是开心的,于母也露出满意的笑容,抬手示意于父随她离开。

他们是外地人,村里虽说让他们住下了,平日里若隐若现的排斥,男人家的不在意,她能感受到。

且不说之前村东的老刘家游说村民们不要买他们家的酒水,去买隔壁村的酒。就说女儿自长大以来,小时候还经常出去玩,后面每天灰头土脸的回来,现在稍稍长大些了,尽愿意帮家里去送酒干活了。

哪个稚童不爱玩?

她心里心疼极了,可女儿懂事,小孩子家家的事情她也不好掺和,只能平日里多花些时间来陪思思。

家中不过是多了一张嘴,现下思思可是多了一个玩伴。

想到思思最近脸上的笑容,于母就竖起眉毛,瞪起眼睛,甩手回房去了。

这拎不清的老东西!

当初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个七窍堵了八窍的榆木疙瘩。

于父皱起眉,不赞同的看了于母一眼,伸手就要推门而入。

破坏这眼前让他心里极其不舒服的一幕。

自从这小子来了,晚上媳妇是掰碎了心思和他商量,他听明白了,想把这小子留下来。

虽说这小子家中也没了人,只要和村长说说,自家提出可以收养他,供他吃喝,这也不失为一桩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