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清醒之后,瘫倒在地,看见眼前不知死活的周言呈,他害怕了,嘴里嘟嘟囔囔:“不是我,不是我。”

“都怪你!答应我把书撕了不就好了,是你惹我的。”

“都是你先惹我的!”

在小时候,她是见过死人的,就像现在这样,先是慢慢的不动了,没了呼吸,身体变得僵硬,那就是就死透了。

想起温爷爷说过的话。

于妙思哆嗦着手去探他的呼吸,还好,还有。

还有,还活着!

强忍着泪水,连拖带抱的将他带回了自己家。

还好,他还活着。

好在,她最后喊出了声。

当晚,两人都发起了高烧,于父被自家婆娘一个蹬脚赶下床,催着去请温大夫过来。

温爷爷揪着下面的胡须,吹胡子瞪眼,他年纪可大了,经不起折腾。

“您老快随我去看看,思思都要烧糊涂了。”

看于父着急的直掉泪的模样,温爷爷神色一肃,连忙回屋摸了个山参带在身上。

于父背着温爷爷一路小跑赶回了家,路上颠簸,温大夫上气不接下气,心里想着,看在思丫头生病的份上,今日就不同他计较了。

烛光摇曳,温大夫眯着眼,细细感受着指间脉象。

“脉象急促,大惊卒恐,神智散失,故气乱矣。”

“思丫头受了惊吓,我开个方子,你去抓一副药来,煎给思丫头喝。”

于父于母一一答应下来,接着又给周言呈相看,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