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简瞧着喉中一紧。这男子竟比女人还娇几分。
“在下乃燕京赵姓富商幺子,偶然行经此处,被匪徒绑来作人质,他们以在下性命威胁家父送钱,这牢中无日月,敢问姑娘,现下是何年何月了?”男子道。
“大昭十五年七月廿六。”何简移开目光,有些不自在。
“七月廿六……如此说来,在下已在此地被关三月有余了。”男子凄道,泫然欲泣。
绣花枕头哭哭啼啼。何简方才的一点不自在顿时被鄙夷替代,对那男子道:“公子何故伤春悲秋?我就不信这些匪徒能翻了天去,自是有办法自救的!”
“在下却不这样认为,万般皆是命,还望姑娘珍惜贵体,莫要逞匹夫之勇,以卵击石。”男子道,嘴角咳出几点血沫。
何简白他一眼:“公子且瞧着吧。”
言罢将被捆双手在铁栏上轻轻一碰,铁门登时被推开。
男子双眼圆睁,目含惊喜,难以置信道:“姑娘!姑娘竟有此般本事!”
何简慢慢蹦到他身侧,将手伸到他被镣铐囚着的一只手边,低头道:“现在你要帮我个忙。我头上有根发钗,你摘下来,把这绳子替我割开。”
“这……这……男女授受不亲啊。”男子犹豫道。
“少废话,你想不想出去?想出去就照做!”
“哦哦,好吧。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