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立时抬手扇了何简一巴掌,目露凶光。
何简白玉似的脸上瞬间浮起泛红的五指印,双眼冒火,恶狠狠剜着那汉子。
“不知死活的臭娘们,夸你几句就敢啐俺了,来人!带下去关进水牢!饿上几天再说!”汉子着手下人将何简丢进一处昏暗牢房,何简从地上挣扎爬起,一边挣着手上麻绳,一边四下打量牢房环境。
此处暗无天日,四周铁栏牢门紧锁,牢房中-央置有一个水池,水池里架着一副寒铁镣铐。
若使用开门系统,这牢房困不住她,但她方才在轿上待的时间颇长,又在入寨时听见寨匪训练比拼的刀剑声,莽闯是闯不出去的。
可如何是好?
忽地,一声绵长低咳打断了何简的思绪。
“咳……咳……姑娘可是在找出口,别白费力气了,出不去的。”
何简循声望去,只见铁栏对面水池里,铐着一个血肉模糊的羸弱男子。
那男子浑身随咳声抽-动,声音虚弱。
“何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公子怎知我出不去!”何简被人算计又遭掌掴,心中憋着一口气,此刻陡然被泼凉水,自是没好气。
“姑娘息怒,在下非是针对姑娘,只是此处乃深山匪寨,这水牢里关押之人众多,呵呵,可没听说有一个逃出去的,皆是被匪徒关在这儿等死的。”
何简双脚被捆,只能一跳一跳逼进铁栏,居高临下对那水池中人道:“你又是何人?被关这儿多久了?为何被关在此?”
那男子闻言抬起头来,一头乌黑长发四散,被水浸-湿,额前几根湿发虚虚坠着,因刚刚咳嗽不止,双眸含泪,眼角挑起几丝绯-红,唇似春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