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襄道:“她不会承认的。既然她害你掉下山崖,咱们也将她扔下去,一报还一报。”
“好注意啊。”郑姒蕊欣然同意。瞬间,嫣如不再躺在床上,而是被摁在铁槛寺旁的悬崖,离万丈深渊仅一寸不到。
“不要!不要!求你了柳郎,柳郎,你不是说你心里永远有我的吗?为什么不能原谅我呢?”嫣如死告活央,柳襄轻蔑道:“尤嫣如,善恶终有报,你下去跟判官解释罢。”
柳襄、郑姒蕊二人,分别握住嫣如的头脚,像掷出一个麻袋,嫣如被迫堕入深渊。
“啊——”嫣如声嘶力竭,又从床上坐起来,这回更可怕,薛贾盯着油腻腻的一张脸,趴在床边盯着她。
嫣如抱头哭喊:“你别过来,别碰我!”
薛贾啐道:“尤嫣如你有病啊?这是我的房间,不想让我碰你,自己滚出去住。”
嫣如恍惚,瞧过周遭,发觉自己躺在黛园辟幽馆的耳房中。她分不清今夕何夕,梦里梦外,索性抬手狠狠咬了自己一口——痛得很,的确是现实中。
薛贾指使善娟端来一碗中药,同她道:“醒了就快喝。从铁槛寺回来,你发了整整两夜高烧,今早才退。赶紧喝,别回头又烧起来,我还得伺候你。”
嫣如大口喘着现实中的气,捏住鼻子,一口灌下汤药。呆也呆腻了,反正无事,薛贾如获大赦,赶紧溜出门好好寻乐子。屋内仅剩下善娟,洗净条帕子,递给嫣如:“娘子擦擦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