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没死。”,齐喻往前两步,“上次你可是把我玩得团团转,这回,总算是又落到我手上了。”
他眉眼带着笑,可看着却像是毒蛇吐信,叫人足底生寒。晏岫印象深刻,他是如何果决地杀了他的父亲和弟弟,这人骨子里便凶残冷漠,不可用常理推断。
晏岫:“祸害遗千年,这话没说错。”
“公主殿下还是一贯的伶牙俐齿,怎么,这回不打算给我讲你那悲惨的身世了?”,齐喻胜券在握,一点儿也不着急。
“大爷饶命啊,饶命啊,我们都是……”
跟着晏岫的都是山下的村民,他们花钱雇来的苦力,见状两腿一弯,扑通跪在了地上。
齐喻气恼地皱了皱眉,不等那人说完话,身后便立马射出一支冷箭,射穿了那人的胸膛。
“吵死了。”,齐喻不耐烦地说:“看来还得先清个场,我们才能好好叙旧了。”
说罢,他身后长箭嗖地一下射出,将那些无辜村民射杀,晏岫眼睁睁看着他们一一倒地身亡,再也没办法故作平静,她睁大了眼睛,狠狠瞪着齐喻,“你疯了,他们不过是山下的无辜村民,你要杀要剐冲我来。”
“我本就是个疯子,你不是早就知道吗?”,齐喻哈哈大笑出声,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玩笑话。
“齐喻,你丧尽天良,你不得好死!”
齐喻并不被激怒,他这次长了记性,没给晏岫留下逃跑的机会,他的人围成一圈,将晏岫一行三人围在中间,犹如待宰羔羊。
“公主殿下好本事啊,上次放你逃跑害我损失了沉沽岛,这次再让你跑了,我怕是连命也要折在你手上。所以,对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