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习惯性地忽略自己的情绪,所以这个想法虽然持续地冒出来,但又被她一次又一次按回去。
可到了晚上,不知道是不是被白天宋霖兮的神经质传染,她突发奇想地带着紫菀在宫门下钥前出了宫城。
此时已是宵禁,皇城内空无一人。
孟澹宁如今是宰相,住在她钦赐的大宅子里,离宫城的距离并不远。
紫菀驾着马车从门前路过第二次的时候,她说下去看看。她没有责怪紫菀的擅自揣度,反而有些感谢她的敏锐聪慧。
她头一次有点明白,薛呈桂胆大妄为至此,为何建元帝要将他的命保到自己身死之后。
孟府的宅子很大,人却不多,她没让门口的小厮通报,一路畅通无阻地找到主屋。
此时夜已深了,主屋内依旧亮着灯。
紫菀守在门口,李徽明推门进去。
“说了不吃,出去。”,孟澹宁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语气并不严厉。
李徽明将门关上,往屋里走去,转过身,她看见孟澹宁正站在书桌前作画。
他看起来比影卫
回禀的要好很多,身形俊秀,站在桌子后面作画的样子也是很好看的。只是屋内萦绕的淡淡酒气,证明他确实喝了不少。
他听见声音,抬头,在看见来人的时候微微皱了皱眉,并无任何反应,继续低头去作画。没一会儿,他又抬头看过来,这一次他看了很久,放下笔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