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父子间的事情我了解得并不多,俞樾也很少提起,我不应该妄加评判。但俞刺史,你的慈父之心用在这里,显然用错了地方。他小时候,需要你的时候,你并未给他应有的保护和关爱,如今他已成年,有了自己想做的事,你又何必横加干涉。”
“可你们俩如此行事,那是把自己的性命悬在刀尖之下!”
晏岫的身份始终是个隐患,她是否有澄清身份的一天,谁也未可知。而如果她的身份不白,她便永远是名义上的刺史夫人,她与俞樾之间的关系会被世道公理所唾弃,所不齿。
太子,哦不,如今的皇帝陛下,会为了成全他们而毁了自己手上的暗棋吗,他会让晏岫放弃昭宁公主这个身份,从而放弃青州的军权吗?
晏岫哂笑,“俞刺史,您一生为大义而活,我始终对此心生敬佩。可我不是这样的人,俞樾也不是,我们不仅仅为大义而活,我们也为自己而活。你可以为了保护青州军民牺牲自己的妻儿,可我不会。若连自己的亲人爱人都无法保全,谈论世道公义是否太过空泛。”
“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多么了不得的大人物。我只是一个风水师,尽我所能为百姓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而这些事,就算没有我,大煦也总有能人可为。可对于我的亲人来说,我是唯一存在的。”
晏岫说完抬头看了看天色,“时间不早了,既然俞樾有事来不了,我便不等了,先行告辞。”
她飞身上马,和白
芷一同离去,一路向北,朝着潭州奔赴而去。
另一边,俞樾带着人追查那块金饼。短短几天时间,他带着人在整个江南道四处搜寻,一一追溯金饼的来源。
黄金在大煦是个稀罕物,大部分的黄金都供给朝廷使用,皇帝赏赐、官府交易,或用于和其他国家进行通商贸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