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缓慢,孟澹宁很快便反客为主,一手抓住她向下探去的手,另一只手绕过她的后颈,迫使她靠的更近。
多年夙愿成真,他却愈发难以满足,恨不得就此将李徽明按进自己的身体里。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微微分开,额头相抵,李徽明伸手去扯孟澹宁的衣带,俯首在他耳边,薄唇轻启,“去榻上。”
散开的衣带彻底冲垮了孟澹宁的理智,他将人打横抱起,放在软塌上,正欲附身继续,却被李徽明抵住胸膛推开,又被她一拉,转身仰躺。
换成李徽明低头看他,“做臣子的,要在下面。”
室内红烛摇曳,有紫菀在门口守着,无人敢靠近。喘息声自帐内起,随后消失在夜风之中,再不见踪影。
李徽明许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不知道是不是累着了,今天竟然睡到卯时三刻才醒,连紫菀进了营帐都没发现。
紫菀自发地将屋内收拾干净,顺便还不忘记汇报政务,“殿下,这几日赈灾银已经陆陆续续都到了,水渠道路接通畅,剩下的不过是些收尾工作,咱们随时可以准备启程返回皇城。”
李徽明看来是真累着了,“嗯”了一声,还打了个哈欠,“收拾一下,十日后启程返京。明日先回公主府。”
“是,殿下。”
赈灾的事情还算圆满,其后的收尾工作都交给了汪育林,为了将功赎罪,他最近干活可是十分麻利,不仅做得好,效率还十分高。
李徽明乐得给他个机会,放手让他去做。
回到东阳县后,李徽明依旧繁忙,每日光是会见青州各县的县官便耽误大半个白天的时间,其余时候处理青州赈灾事宜,还有些从皇城带来的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