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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岫 杨弯月 1023 字 2个月前

“我不想只做”,俞樾话还没说完,白芷已经抓住他的手向后一折,迫使他松开。

晏岫显然并不打算听他说完后半句话,步子越迈越快,没一会儿就不见人影了。

俞樾站在门口,脚像是被粘在了地上,不敢追上去,生怕惹得晏岫不快,此后连个朋友的名分都没有。

晏岫一个大步跨进大门,头也不回地朝着自己的寝屋走去,到门口,她转身关上门,白芷看见她发红的眼眶和滑落的泪水,连她都被堵在了门外。

屋内只剩下一人,晏岫连日来积攒的恐惧与委屈终于在此时蜂拥而至,她控制不住地抖动肩膀,蹲坐在地上,将头埋进双膝之间,将哭泣的声音压到最低。

林砚死后,晏枢时常以泪洗面,晏岫也想哭,可她不能。她不想让晏枢为她担心,她只能先安抚着晏枢的情绪,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躲起来偷偷的哭,就像现在这样。

命运不公,未曾善待过她。

原以为逃离晏家便能的自由,如今看来,不过是另一方囚笼罢了。

白芷守在门前,影卫的听力受过特殊训练,比一般人更为敏锐,她听见门内的呜咽声,一直持续了很久,像是要把所有的痛苦和不满全部倾泻出来。

晏岫哭了多久,白芷便在门口站了多久。直到屋内的声音渐渐停歇,白芷才推门进去,将哭累了的晏岫抱回床上,盖好被子。

她和俞樾一样,根本没资格安慰她,也不该被原谅。

深秋的风已经不再和煦,夜晚吹过来,能沿着四肢百骸吹进身体去,李徽明身体强健,在门帘被掀开,一股冷风吹进来时,也不由得打了个喷嚏。

进来的是孟澹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