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晏姑娘如何冒犯了殿下,还请殿下宽恕,饶她一命。臣愿意以项上人头担保,她定不会招惹是非,给殿下带来麻烦。”
李徽明扔下自己手里的册子,冷哼一声,“晏姑娘就是招人喜欢,一个二个都愿意为她担保。”
晏岫和她不一样,她见人总是一副笑脸,别说是俞樾和孟澹宁,便是营地中的侍女侍卫,哪个都对她称赞有加。
抛开其他,李徽明自己也乐见她那一张笑脸。只是偏偏这话从孟澹宁嘴里说出来,她便生出一股无名火,她皱着眉,神情冷漠地看着孟澹宁,“孟师前几日不还说,要誓死为孤效力,你有几条命,又打算把自己的命给几人。”
“臣一身才学尽数为殿下效忠。”
李徽明冷笑,起身走到孟澹宁面前,将他从地上拉起来,让他跪直在地上,自己蹲下身,与他平齐,手指抚上他的额头,顺着眉骨划过鼻梁,点在他的唇上。
“那除了才学,孟师能抵押给孤的好像就剩下,美色了。”
李徽明并不打算否认,从第一次见面,她就对这一副皮囊十分钟情。
孟澹宁的身体从她靠近开始就崩得很紧,喉咙不自觉地发出吞咽的动作,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那天他隔着手指轻吻的时候,李徽明就想尝尝这唇的味道,“那孟师不如就连美色,一并给孤。”
说罢,她的手从孟澹宁的唇上移开,继续向下探去,她则附身吻了上去。
李徽明头一次与人唇舌相触,动作并不熟练,只是轻轻含住孟澹宁的下唇,试探性地用舌尖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