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岫从一开始便在真心相待,台风天,沉沽岛,观星台,他欣赏她的赤诚,可他却利用了她一次又一次,这是难以否认的事实。
她依旧笑着看他,“不必解释,我知你有使命在身,所作所为也都是为了大煦百姓,你并无过错。”
只是她晏岫只是个升斗小民,每日最在乎的是吃饱穿暖,顶多用自己所学为百姓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她没有那么大的抱负,也没有什么大富大贵的梦想。
她阴差阳错地进了这公主府,并不代表,她真的就能和他们这些高官皇族之后一样。也并不代表,她要心甘情愿地做权力的牺牲品。
“我有错。”,三个字从俞樾喉咙里挤出来。
他为了自己的私心,将这个无辜的姑娘困在公主府,让她几次三番游走在死亡边缘,他何止有错,实在罪孽深重。
晏岫似乎无心与他争辩,又将手里的平安扣往前递了递,脸上还是带着温柔的笑意,动作却是决绝,“那我原谅你。”
她的每一句话都将他推离。
晏岫见他不接,就将平安扣放在了马车的座椅上,兀自下了车。
俞樾拿起那枚被扔下的平安扣,跟着快步下来,从身后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迫使她停下脚步,“你别不要它。”
“俞樾,如果你还要和我做朋友的话,就放手。”
众所周知,这世上朋友包含很多种。对于晏岫而言,那种曾经见过一面,一起吃过一顿饭,说上过几句话,路上碰见了还能认出对方,互相打个招呼的叫朋友。那种共患难,同生死,相识相知的也叫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