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樾看着晏岫,见她小心翼翼,眼神中都是乞求,只好将自己的怒气压下去,“那我在偏厅等你。”
说罢,看也不看俞永一眼,便抬脚离去。
看着俞樾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晏岫才不由得松了口气,一回头,却看见俞永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威严,似乎能穿过她的皮囊看穿一切。
“俞刺史,你的谢意本宫知道了。若没有其他事,便先回去吧。”
俞永收回自己的视线,弯腰,“犬子莽撞,望殿下莫怪。”
晏岫扶起俞永,“俞都尉少年心性,之前多次救本宫于危难,实乃少年英雄,刺史不必太过担忧。”
“是,殿下。”,俞永依旧是那副一板一眼的模样,除了对着俞樾有些情绪,他一走,整个人便看着和蔼多了,“既然殿下还有事,那臣便先告退了。”
送走俞永,晏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脸苦笑地看着白芷,接过她递来的手帕,擦了擦脸上的薄汗。
这父子两个人针锋相对,难免牵连到她。
晏岫坐了没一会儿,想起还在便停等候的俞樾,心中更是涌上难以言喻的紧张。只是事已至此,伸头一刀,缩头一刀,终归还得去面对。
俞樾脸色黑得吓人,服侍的侍女也胆战心惊,给他端了一杯茶放在桌子上,自己默默地退到后面去。
好在没多久,晏岫就带着白芷进来了,白芷一挥手,她便松了口气,赶紧出去。
“白芷,你也在外面等我。”
既然是要说私事,便不好再有第三个人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