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百姓们遣散,安抚,送归,和汪育林商议下次祭礼的时间。
按照惯例,若是祭礼遭到破坏,下一次的补祭便要准备更多的祭礼,以赎过错。可东和县里早就没有那么多的粮食了。
孟澹宁焦头烂额,俞樾也好不到哪儿去。
紫菀晚到一步,没有追上射箭之人,他只能凭借一支羽箭搜查凶手。
晏岫做不了什么,只能替汪育林观天象,寻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准备重祭。但观星只能在晚上进行,所以白日里她便只好待在自己的营帐里。
今日营地格外安静,尤其是李徽明的营帐外,连巡逻的士兵都不敢靠近。
只有孟澹宁和往日一样,哪怕此时已经过了子时,看见她的营帐还亮着灯,一进营地便径直去了主帐。
平常他来的时候,李徽明都坐在书案后面处理政务,今日倒不然。她拿了一本书,靠在一张藤椅上,神情自然,看不出喜怒。
“殿下,百姓们都安置好了。”
李徽明放下手中书,端起杯子饮了一口,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嗯”字,似乎对这些并不以为意。
“今日闹事之人姓吴名兴,原青州东莱县人,七年前海啸儿女皆亡,只留下了一个不足十岁的孙儿吴枸,遂携孙迁至东和县生活,前些日子吴枸参与堤坝修建,不幸遇难,家里只留下了老两口。”,孟澹宁简要说明了下情况。
李徽明抬头看他,“猜到了。”
人的怨恨痛苦积攒多了,就需要一个出口,不然很难活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