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很小,四面只有一个窗子,屋里一张书桌配一把椅子,书桌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李徽明觉得冷,便不自觉靠近火,几乎和孟澹宁肩膀抵着肩膀坐到了一起。
她倒不觉得有什么,反倒是孟澹宁有些尴尬地向外边挪了挪,和她拉开一点距离。
看得出来这家人不算富裕,房子不大,除了一间卧室外只有这一间书房,专门被空出来,可见家中应该有读书之人。眼前这男子约莫十六七岁,身上干干净净,皮肤白,没受伤的那只手连一点茧子也没有,应当是个书生。
“你为什么离火那么远?”
孟澹宁清了清嗓子,“男女授受不亲。”
都快冻死了,还什么授受不亲。
李徽明追问,“你读过书?”
怪她敏锐,一下子便找到了问题所在,“我看见你的右手中指上有厚茧,你应该时常写字吧。”
奇怪,前几个月他们一家刚刚来到这两寺村定居时,父母根本不敢提起手这个字,更不敢提书这样的字眼,生怕他触景伤情。
父母走后,他独自一人也不敢想这事,偏偏今日被一个小丫头直言不讳地问出来,他倒觉得没那么难以接受。
反而笑了笑,回道:“是,从前读过些书,也时常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