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又出门了?”,俞樾只知道公主殿下近日练武辛苦。
“没有,但我以前经常在夏天出门啊。”,晏岫自从坦白了身份,整个人都愈发明媚起来,少了很多顾忌,不管是说话还是笑,脸上表情生动,招人喜欢得紧。
俞樾看着愣了两秒,飞快地移开视线。
晏岫见他不答话,以为他要拒绝,赶紧又接着说:“你想啊,我既然做了昭宁公主,享受了荣华富贵,总得为青州百姓做点什么吧,不然我会良心不安的。求求你,求求你。”
晏岫拉住俞樾的袖子晃悠,“你要是嫌公主殿下出门招摇,我女扮男装,我假装你的侍从,反正只要让我去就行。”
俞樾不敢看晏岫的眼睛,生怕自己抵抗不了她这一番请求,应下这事。但此情此景,让他立刻断言拒绝,好像又显得太过冷酷无情。
他纠结许久,“那我问问太子殿下。”
“好好,你帮我求求情,我肯定能帮到太子殿下的。”
“阿嚏!”,李徽明坐在马车里,不过撩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便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看来有人在念叨殿下。”,在马车上数日,孟澹宁一手泡茶的功夫已经练得炉火纯青。
李徽明端起茶杯饮一口茶,“明日就到东阳县了,孟承旨有何打算?”
孟澹宁一边添茶,一边回道:“赈灾的事情不难,用不着殿下亲力亲为。此次一路募捐的消息已经传回了皇城,剩下的只要不出大差错,这次的首功自然是殿下您的。明日到青州,臣以为可以先去公主府拜见昭宁公主殿下。”
李徽明不置可否,“昭宁,你倒是关心她。”
“礼数而已,殿下多虑了。”
李徽明在次日清早到达东阳县,青州上上下下的官员跟随在晏岫身后,列为两排迎接。
晏岫穿着一身定制的吉服,和她上次在水里捡到的那件红嫁衣相似,极其华贵,用线都是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