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那你也知道我家发生
的事了?”
“知道。”
“我之前忘记和你说了,在岛上的时候,齐喻跟我说,吴庆游是他的人。”
“查出来了。”
“嗯,那你不问我怎么杀了他吗?”
“是你杀的吗?”
“我没有。只是他当时……意图不轨,又命人打了我的族叔,我一时气不过,拿着一根簪子捅了他的肩膀而已,我不知道他会死。”
俞樾微微仰起头,反问,“你只捅了他的肩膀?”
晏岫点头,“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死,可我真不是有心杀人的。”
“他不是你杀的。”
“不是我?”
“他肩膀处确实有被人捅伤的伤口。但他真正的死因是被人拿簪子捅进了脖子。”
晏岫大惊,俯下身子靠近俞樾,靠近他耳边说:“我真的只捅了他的肩膀!”
下一秒,俞樾抬头回应,高挺的鼻梁差点儿与晏岫相撞。
两人的距离有些太近了。
晏岫飞快地坐直身体,好在天色暗,他们都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我信你,这件事我会继续派人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