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跑了一整天,累得不愿再动,俞樾没办法,只好停下来,喂马儿吃些草,休息休息。今日一整天,他骑着马沿途寻找,一无所获。
他有些丧气地垂着脑袋,靠在树上。她不走官道,也不走山野小道,难道是水路,又或者她雇了马车,和商队同行……
多的是离开青州的法子。
俞樾从未像此刻一样厌恶不确定。
他甚至不确定他是找错了方向,还是在路上与她错过了。
马儿低头吃草饮水,俞樾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一声“咕嘟”,他今天还水米未进。他无奈地勾了勾唇角,摸着马儿的前额,“辛苦你了。”
马儿也通灵性,在他手心蹭了蹭。
忽而背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俞樾的目光顿时警惕起来,转过身大喝一声,“谁?”
他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今晚月色不明,只能看清那是一个人的轮廓,俞樾下意识握住了剑柄。
对面那人显然被他吓了一跳,轮廓都抖了抖,但还是坚定地向他这个方向靠近。
等到来人彻底露面,俞樾才看清她的脸。
他松开握着剑柄的手,几乎小跑着迎上去,站在晏岫面前,嘴张了张,最终问了句,“你在附近?”
晏岫点头,“我听到马蹄声,过来看看。”
这里离东阳县不远,按照晏岫的脚程,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可俞樾显然没心思去想这其中关窍。
“你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