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剩下的点心又重新包好,塞进包袱,拿出水壶灌了一口水。
以前没来公主府的时候还没觉得这点心有些噎人。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晏岫感叹了一声,在火辣辣的太阳底下,筋疲力尽靠着树睡了过去。
烈日当空,俞樾一人一马从青州府一直沿着官道跑到了离青州府最近的昌县驿站,他飞身下马,将马拴在门口的木柱上,大步走进驿站,“这里可有一个大约这么高,大眼睛,白白净净的姑娘经过。”
他一边问一边比画,驿站里的人却都摇头,“这大热天的,连母鸡都不出来活动,哪来的姑娘,没看见。”
“好,谢谢。”
昌县是青州西边紧挨着东阳县的县区,距公主府大约五十里。若晏岫宵禁一解便离开,就算她走得极快,也最多走到昌县。
看来她没有走官道。
俞樾并未多耽搁,翻身上马,扯着缰绳掉头,向北而去。以公主府为圆心,方圆五十里为半径作圆,晏岫一定还在这个范围内。他只需要沿着圆边线,根据时间推移扩大圆的半径距离,向这一带搜寻,便能找到她的踪迹。
他时间有限,耽搁不起。
日头渐渐下落,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打在晏岫的脸上,她眼皮子上下跳动一下,皱着眉头清醒过来。
她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梦见了她爹娘,还有俞樾和齐喻。她梦醒前一刻,恍惚以为俞樾在岛上就知道了她的秘密,一脸失望地看着她,差点举起匕首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