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老胡多么喜欢她画的图,说那是他见过最精细漂亮的航海图,还是问问她风寒怎么样了,要不要叫医官来看看。又或者和她说一声,自己接下来几天要去前线,若她有事找他的话可以写信,让管家派人给他送去……
俞樾觉得这些都得说。
他在心里打好草稿,公主府也到了。
晏岫下车的时候侧头看见了他,俞樾刚想开口说话,就见晏岫只是朝着他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公主府。只有白芷落后她半步,冲着俞樾微微一福身,“多谢俞都尉相送,奴婢日后定会尽职尽责守卫公主,不会再让此类事情发生。”
俞樾想了一路也没想好的借口,从白芷嘴里说出来,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了。
他确实担心白芷护主不力,这才追了过来。
“嗯,今后出门多带点人,注意安全,有任何事叫管家给我传信。”
“是,俞都尉。”
公主府的大门
关上,俞樾突然意识到,她是大煦的昭宁公主殿下,是他父亲名义上的妻子。
他一路策马而来,后背的箭伤好像又开裂了,汗水流经,发出刺痛。
他将自己乱糟糟的心绪压下去,换上平日里更熟悉的表情,不顾后背的伤,策马朝着府衙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