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岫挽起裤脚和俞樾一起将漫进船舱的水转移到桶里。
又一日,船底触了暗礁,整整在哪儿停了一日,修缮后才重新出发。
好在这是海盗的船,航行途中没遇上劫船的,如此在海上又漂了三日总算靠了岸。
俞樾:“等会儿下船的时候别管我,用我给你的标记记一下他们关押你的位置,晚上等我。”
话说完,见晏岫点头,他便躲进屋中的一个木箱,盖上了箱盖。
没一会儿,船上的海寇便出现将晏岫带了出去。这些海寇长得并非凶神恶煞,就和青州的渔民相似,黝黑的皮肤,结实的四肢,和齐喻完全不同。
而他自那天后,也没再出现过。
晏岫被带出这个住了七八日的窄小船舱,出门的时候,微微偏过头,皆用余光冲着俞樾藏身的箱子回看了一眼。她的心跳得有些快,手心冒汗。
前面就是海盗的岛屿,她确实有些害怕。
“快走。”
海盗不耐烦地催促一声,晏岫赶紧收回自己的视线,顺从地跟了上去。心里不断安慰自己,她好歹是公主,总不至于一剑杀了她吧。
如今正是傍晚,太阳还没下山,但海岛上时不时吹来一阵海风,还是冷得发颤。
也许是看她不过一个手无缚鸡的女子,又是在他们的地盘上,他们没有给晏岫榜绑上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