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传来隐痛,马车颠簸,夏日的太阳照进来,晃得她头脑发晕,不想再开口说话,闭着眼睛倚在软垫上。偏偏患处阵痛不断,她又疼得睡不着,只能紧紧蹙着眉头,状似假寐。
没一会儿,一只泛着凉意的手落在了她额头处。她不自觉朝着那清凉的部位靠过去,“殿下,你发烧了。”
夏日伤口最易起炎症,好在李徽明只是低烧,紫菀进来喂了药,用湿手帕给她擦了脸和脖子,降低体温。
“殿下的声音似乎有点奇怪,紫菀你确定殿下没有其他患处吗?”
论医术,紫菀连个半吊子都算不上。只是久病成医,身为影卫,她对这样的外伤处置最是得心应手。
李徽明闻言,心中一紧,整个人都从昏沉中清醒了几分。距离上次吃变声的药不过五日,按理说声音不会受影响。难道是因为她受伤,所以那药效有损?
她飞快地和紫菀对视一眼,转而又闭上了眼睛。紫菀心领神会,从李徽明的药瓶中取出一粒药喂她吃下。
“殿下,您身体情况毕竟与我等不同,等到了下一州府,还是得再请大夫来瞧瞧,以免处置不当,留下后遗症。”
李徽明勉强打起精神,“那日的刺客抓住了吗?”,那药刚刚下肚,药效还未起,她只能故意压低嗓音,配上有气无力的声音,听上去好像只是因为受伤而身体虚弱,无力发声。
“抓住了,只是对方没留下活口,尸体已经被我们带走了。”
李徽明刻意地继续说道:“当天应是两拨人,细细查,不要漏掉一丝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