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两句话的功夫,药见了效,李徽明咳嗽几声,见声音恢复才问道:“对了,孤的声音有古怪吗?”
紫菀摇头,随后看向孟澹宁,“奴婢听着只是比平日里虚弱了些,并无什么不妥。”
孟澹宁不疑有他,点头附和。
马车一路行官道,路上几乎不停歇,李徽明除了有时候得应付当地的州府官员,其余时候大多昏昏沉沉地躺在马车上。
马车行进足足一旬日,他们总算赶至青州。
李徽明的伤也总算好转,至少不再开裂渗血,又伤在左肩,只要没有大动作,便不影响日常行动。
她用右手掀开马车车帘,看着青州的界碑。
上次来这儿,还是穿着婚服呢。
也不知那位“昭宁公主”现在如何了。
阳光照在碧蓝的海上,波光粼粼,静谧美妙,像一幅画卷。
晏岫和俞樾已经在海上漂了两日。
那日俞樾的人在港口演了出官匪勾结,大闹码头的戏码,逼得官府不得不加快搜查进度,草草了事,将大部分货船放出了港,连同他们所在的这一艘,一并离港。
当晚,晏岫利用船舱的废弃木板和棍子制作了一个简易的牵星板,以测量船只航行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