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给人当老师当久了,是一种病。
孟澹宁神色淡淡地饮了一杯茶,开口便是拷问,“青州
之患,若用贾让三策,殿下以为何解?”
李徽明无奈地扯了下嘴角,“如今马车刚出皇城大门,离青州还有大半个月的路程,孟师何必着急问水患之策。”
何况如今青州的问题,根本不在水患。
孟澹宁这才反应过来,朝李徽明颔首,“是臣心急了,殿下勿怪。”
李徽明笑着打趣道:“孟师要是去书塾里做先生,定是日日考校学生功课的严师。”
孟澹宁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添了一杯新茶,“看来臣这个官做得有失水准,让殿下不满了。”
李徽明看着茶杯中被添满的茶水,笑了笑,“此去青州,长路漫漫,其中艰险还未可知,孟师为何一口答应下来。你若是推脱,陛下也未必会让你来。难道不是孟师心有黎民,所以亲身以往?”
李徽明还记得他上次曾言之凿凿,要“做一个好官”。
孟澹宁闻言,笑了笑,直视李徽明的眼睛,“臣此次前往青州,为公,亦为私。”
李徽明轻挑眉毛,难得起了几分好奇的心思,“孟师也有私心,是为了那个心心念念的女子?”
上次为了卢沛云一事,孟澹宁少见地袒露心扉,也不知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