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岫:“既然都有称呼了,齐公子,我们谈谈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不是跟昭宁殿下说得很清楚了。你若同意,我现在就给你解了这铁链子,我们远走高飞,可好?”
晏岫第一次见他,摸不清他这是在玩笑揶揄,还是有什么其他目的,只好先行拖延,“这么大的事,你总得让我想想。不如三天,你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我答复你如何?”
“三天?”,齐喻眯着眼睛摇头,“那太久了,我可等不住。”
“那两天,两天如何?”,晏岫:“两天时间一点儿也不长,齐公子总得给人点时间仔细想想吧。何况我们如今在海上,想要离开也不是容易的事啊。”
“海上?”,齐喻疑惑问道:“殿下刚才不都看见了,青州可是为了找你,封锁了码头,如今我们的船离不了港,入不了海,还走不了。如今又何必在我面前演戏?”,说罢他走近晏岫,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头靠近她的脖颈,轻嗅了一下,“殿下在这待了许久,身上的香也快散了。”,说罢他偏过头,看着晏岫,像是看着一堆猎物,“别想着拖延时间,没人找得到这里。”
晏岫被他此举吓得满身冷汗,一动不敢动地站在原地,浑身像只蓄势待发的猫,汗毛竖立,眼中含着愤怒,可这眼神落在敌人眼里,却毫无威慑。
谁会害怕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猫呢,至于她的愤怒,便更加无人在意了。
齐喻松开自己的手,退后两步,举起一根手指,“我给你一日时间,好好想想,明日此时我再来,希望你不要叫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