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岫见此人油盐不进,看那样子似乎也不是来审问她的,便打算换个策略,总之先不要激怒对方,多拖延些时间为上,“那你不如先说说,你叫什么名字,我们谈话,总要有个称呼吧。”
齐喻闻言,挑了挑左眉一屁股坐在了那桌子上,跷着二郎腿,俯身,“在下姓齐,齐喻。不知殿下闺名啊?”
殿下闺名,晏岫哪儿知道?
她眼珠一转,正打算给自己编个名字,齐喻却将目光扫了过来,“公主提出要和我谈,如今不过说个名字而已,公主都不肯报上,想编个名字糊弄我,在下可没看见殿下谈判的诚意。”
晏岫来不及多想,只觉得眼前这人敏锐非常,不愧是海寇头子,她赶紧开口道:“李秀,我叫李秀。”
“哪个秀?”
“俊秀的秀。”
“啧”,齐喻看着似乎没再怀疑这个名字,“真难听。我还是叫你的封号吧,昭宁公主殿下。”
晏岫见他满脸春风得意的笑容,才反应过来,这人刚才根本就是在逗她,故意恐吓,他根本不在乎自己叫什么名字。
她气得握紧了拳头,却并未发作。如今她寄人篱下,受困于此,还是得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