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这差事落到了李徽明的头上。
“往年兄长如何办,今年便依照往年惯例。”,李徽明对此事并不上心,交代宋霖兮安排人处理。
“你
兄长不善交际,性格内敛,皇城中的权贵之子与他都称不上相熟,所以往年他也不曾参与过这些事情,都是吩咐给下面人去办。说起来,之前有几次还是俞家的小公子替他出面招呼大家饮宴、玩乐。”,宋霖兮:“不过今年有些不同。”
“有何不同?”,李徽明头也没抬,握着笔想着自己的策论,手指上都染了墨迹。
“今年来的这位名叫卢沛,严格来说,他不是卢德的儿子,而是卢德的弟弟卢怀的儿子。听说这卢沛在卢家可是十分受宠,卢德的亲子也没人能及得上他。他父亲卢怀和他兄长不同,是个谨小慎微的读书人,年龄也比卢德小很多,重要的是,卢怀的夫人是母后的堂妹。”
说起先皇后,李徽明才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来,微微拧着眉头,“还有这回事?”
宋霖兮:“当年卢德归降朝廷不久,叛乱刚刚平定,先帝为了归拢人心,便打算从世家贵女中选出一位送去淮州与卢家结亲,用一场亲事化解朝中官员和民间百姓的不满和恐慌。”
李徽明:“最后便选了母后的堂妹?”,对于朝堂之事她事事关心,可对于这些家事,她向来知之甚少,特别是关于先皇后的。
宋霖兮点头,叹了口气,“当时母后是万分不愿的。那时候父皇还是太子,母后是太子妃,她比谁都清楚,父皇那时候便打定了主意要削藩。谁这个时候嫁去淮州,便是有去无回。但圣意难违啊,姨母还是带着丰厚的嫁妆嫁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