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卢沛是姨母的儿子?”,李徽明很快就捋清了这中间曲折的人物关系。
如此说来的话,他算是她的表兄。
宋霖兮点头,“姨母嫁过去的第三年便因为难产去世,后来没多久,卢怀也死了。所以他们唯一的儿子卢沛便一直养在卢德膝下。这么多年,怕是很多人都忘了,卢沛不是卢德的亲儿子。”
李徽明听到此时,才明白宋霖兮和她说这一桩往事的原因。
“如今卢德将卢沛派来皇城述职,这桩旧事恐怕很快便会有人想起来了。”,朝廷与淮州的关系这些年来愈发剑拔弩张,如今卢沛前来,也不知是好是坏。
宋霖兮自然也明白其中利害,只是涉及先皇后的事情,她总是不能轻放。她自然以为李徽明也是如此,却听她说:“不必特别对待,像以前一样就好。”
这样看来,李徽明是不想为了一个表兄徒增是非了。
宋霖兮微微蹙了眉头,转而又舒展开来,直白问道:“我以为你会想见他一面。”,毕竟就在前不久,她还为了几个与她毫不相干的学生大动干戈,闹了一通。如今事关先皇后,事关和自己有血脉相连的亲人,总不至于还不如几个学生吧。
李徽明重新拿起手上的笔,“没什么好见的。”,显然是不准备再和宋霖兮商量此事。
卢沛到的那天,李徽明依照惯例安排了礼部的人前去迎接,直接将人送至驿馆了事,她本人并未出面。
这让一众看热闹的朝官大失所望。
自上次制举事毕,谁都想知道这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太子殿下还能做出点什么事来。如今看来,她是被上次的事情吓怕了,缩在自己的东宫继续做只缩头乌龟,安稳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