庖厨里并无人,小道收了银钱,做事自然用心,他先引他们坐下,自己撸起袖子,准备烧水为他们煮面。
白芷却突然抱腹,“哎哟”一声,抬头看着那小道,“道长,不知这附近可有茅厕?”
人有三急,小道不疑有他,“公子出门左转,大约五百米的地方便是茅厕了。”,小道又想起刚刚师父的吩咐,放下手中的锅铲,“不如我带公子过去。”
白芷赶紧摇头,“不必了,刚刚道长吩咐让我们尽快离去,还是不耽误你时间了,我自己去去就回。”
小道无奈,只好点头应是。
白芷捂着肚子出了大门。晏岫则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小道聊了起来,她本就是青州人,对青州人熟悉的话题简直是信手拈来。再加之她时常混迹市井,糊弄一个年纪尚小的小道士简直手到擒来。
与人谈话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所以白芷回来得晚了些,也无人在意。
小道按照道长吩咐的将晏岫和白芷送出城隍庙,看着两人牵着马离开,才将城隍庙的大门重新紧闭。
而晏岫和白芷却并未折返青州,两人将马迁至一隐秘处,停步。晏岫回头看着城隍庙紧闭的大门,目光一下子冷了下来,“你确定?”
“我亲耳听见那侍候的丫鬟说,这里面住的是汪育林府上的内眷。”
“这个汪育林,真是好样的,将自己的内眷迁到这城隍庙来,百姓们便撂在外面不管了?”,晏岫的声音低沉,那双时常带笑的眸子里难得地多了几分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