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菀不明所以地勾了勾嘴角,笑得十分勉强。
谁知李徽明不依不饶,“笑得太难看了,重笑。”
紫菀无奈,只得拿出以前影卫训练时学过的那种标准的纨绔笑,这才让李徽明满意,“嗯,就这样,自己去逛逛吧,别守在门口。”
李徽明拍了拍紫菀的肩膀,兀自推门进去。一进去,就对上了孟澹宁的视线,她不自觉地收回目光,落座,问道:“看什么?”
“看殿下什么时候来赴约。”
“现在早就过了申时,孤还以为你已经走了。”,李徽明看着桌上那套崭新的白瓷茶具,“这茶具不错,不愧是醉春风的东西。只是今天走得匆忙,没来得及带顾渚紫笋,只有新春的蒙顶山茶,配上这套茶具倒也合时宜,孟承旨别嫌弃。”
“十贯钱一斤的茶叶,臣喝不起。”,孟澹宁和朝上大部分出身关陇士族的官员不同,他可没有门阀世家那丰厚的家底。
“孟卿连茶都喝不起,怎么敢请孤来赴这场鸿门宴?”,李徽明坐在那儿有些不自在,总想给自己找点事做,于是顺手拿起了水和茶叶,开始冲茶。她泡茶的动作很熟练,在归尘山上时,她每天都会给元真泡茶,算是练出了一门手艺。
孟澹宁见她动作娴熟,有些惊
讶,“殿下还会泡茶。”
李徽明行云流水的动作微微一滞,紧接着又继续下去,“闲来无事,自己泡来玩玩。”,随意将这疑问敷衍了过去。
“殿下既以为这是一场鸿门宴,为何还来?”,孟澹宁也不与李徽明客气,端起她的蒙顶山茶啜饮一口,确实比他的碧螺春要好很多,馥郁芬芳,不愧有“扬子江心水,蒙顶山上茶”的美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