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竹先生多年不曾现身,且其若还在世,恐怕已逾七十高龄。他这么多年悄无声息,未曾听闻在哪里出现过,说不定已经不在人世,孟承旨怕不是信口雌黄吧。”
朝堂上的质疑声从未停过。
“对啊,孟承旨一面之词,说见了听竹先生。可能请先生为你做证?”
孟澹宁弯腰拱手,“回陛下,臣那日去晚了,臣到的时候,先生已经离开了。”
“哼,那这样说,孟承旨便是没有人证了。听竹先生多年未曾出世,认识他的人屈指可数,孟承旨又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知道听竹先生会出现在醉春风的呢?我看孟承旨不必狡辩了。”
……
李徽明站在原地,未发一言。她一直在等孟澹宁说出那日两人在醉春风会面一事,这样她再顺势道出实情,白得他一个人情。
可任朝臣如何攻讦,他硬是没有半分辩解。
眼看那些人已经恨不得当堂三司会审,给孟澹宁定罪,直接下了大狱。李徽明轻叹一口气,正准备站出来替他辩驳两句,建元帝开口打断了她的动作。
“行了!”,建元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李训和孟卿的关系朕早就知道。你们是想怀疑朕擢拔不公,激得民怨沸腾吗!”
众臣闻言,跪了一地,皆口称:“臣不敢。”
建元帝冷哼一声,扶着内侍薛呈桂的手便离开了朝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