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吼得撕心裂肺,好似恨不得今天在此就与晏家人同归于尽。
门外一个丫鬟急匆匆地跑进来,一抬头不小心对上刘氏凶狠的目光,吓得赶紧低下了头,颤抖着声音说道:“外……外面有人……”
“滚,滚出去!”,刘氏捡起地上的碎瓷片朝着那小丫鬟便扔过去,那丫鬟下意识地向一边躲避,将大门口的身影让了出来。
那碎瓷片正打在吴庆游的脚边。
他身后的家丁见状,赶紧上前一步,将他护在身后。
“晏夫人好大的脾气啊,是对本官有什么意见?”,吴庆游开了尊口,话语像是从鼻孔冒出来似的,两个嘴巴几乎没有张开。
刘夫人被这突然的变故吓住了,她下意识地从地上坐起来,跪趴在地上,“民……民妇不敢。”
吴庆游见她还算识相,才冷哼一声,未再追究,将目光转向了上首的晏桉,“东西呢,说好的今日,本官可是亲自来了。”
晏桉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两手抱拳在胸前,弓着腰跪了下去,颤抖着声音回话,“县令爷,东西,东西……”
“没有?”,吴庆游沉了脸色,“我早跟你说过了,晏家主,耽误我为上峰准备的礼,拿不出东西,你欠本官的三千两拿什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