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饼买回来,羹饭也端上来了,姑布晚饿得头眼昏花,一口羹饭,一口胡饼往嘴里塞,好不斯文。
魏伯修不饿,只吃了几口便搁了筷子,姑布晚见他碗里还剩下大半碗饭,胡饼也只吃了一两口,她两眼露出一道饿光:“夫君若是不吃……就给我吃吧?”
“好。”魏伯修把碗推过去。
吃饱喝足,姑布晚懒动,走两步就想找地方坐下,要不是有魏伯修在一旁,她早已找旷地坐下。
慢悠悠走到市肆附近,格外热闹,人不得顾,车不得旋,魏伯修怕有人冲撞上来,打着十二分精神观察周遭情况。
姑布晚不像魏伯修那么紧张,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感叹道:“这样走着,我们好像一对寻常的夫妻。”
说到夫妻,魏伯修倒是忘了一件事,苦恼道:“说来我还没与卿卿下六礼,册封卿卿为后,卿卿如今还是个美人而已。”
“已经下过了。”姑布晚摇摇头,她其实不在意位分的高低。
“什么时候?我……不记得了。”魏伯修心下几分疑惑,他何时给姑布晚下过六礼。
“嗯……”那当然是上辈子了,上辈子的册封大典场面隆重盛大,大典之后,她休养了好几日才有精神,这会儿想起来那光景,骨头缝还隐有酸胀感,但姑布晚不能如实回答,想了想后,嬉开嘴道,“是在我的梦中,在梦中我是陛下的皇后。”
“但那只是一个梦境,醒来什么都会消失,并不能算数。”魏伯修想名正言顺,让姑布晚以正妻的身份站在自己的身边,“卿卿是不想留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