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姑布晚笑着解释,“应该是饿太久了,受不得油腻,先吃些淡口的缓缓吧,我现在还挺想吃一餐粗饭菜羹的。”
魏伯修猜她是看了血腥之景所以恶闻荤气了,没有多说什么,只让人把东西全部撤了下去,重新送些淡口之食过来。
“陛下是怎么找到我的?”姑布晚嘴里吃着甜汤,问道。
“严刑逼供,不供就杀。”魏伯修细细地端详了姑布晚一会儿,简洁回道,“卿卿是觉得我残忍无情吗?”
亲眼看到相识已久的族人被屠杀,难免会有害怕的心理,姑布晚如实点了点头,一边说一边轻舒玉臂抱上魏伯修的腰:“我不怪陛下,就是害怕,过个几日就好了。”
“他们的死是天命。”魏伯修两只手垂在股旁,不同以前那样给予回应,“卿卿……是自己离开上林苑的吗?”
“算是吧。”魏伯修不给回应,姑布晚便身子挨得更近了,“其实引我出上林苑的人没想害我性命,他说我继续呆在陛下身边,定会被害死,所以让我离开,而我想知道阿父为何要放箭伤害陛下,便佯装跟着那人出了上林苑,谁知有埋伏……被抓了去。”
说到这儿,姑布晚面色抑郁,眉眼落寞,伤心到极处,可爱的性情减不复存在了。
她顿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原来从一开,所以的事情都是我的亲人,那理由荒唐可笑,还不如是嫉妒之由,愤恨之因呢。”
“他们已经得到惩罚,卿卿莫要再为此事伤神,都过去了。”魏伯修细心体会到姑布晚的神情,对那姑布氏愤无可泄了,以前的姑布晚善哭,最喜欢在糖食人的时候落几滴泪,有病无病都爱嘤嘤不休,作个儿女之态来扯娇,而今日被伤透了心,连笑容都显得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