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布晚自觉抛去不愉快的话题,这几日也没睡好,现在躺在暖和柔软的榻上,困意袭来,她掩着嘴打一个呵欠,道:“陛下,我有些困了。”
“睡吧。”魏伯修将姑布晚眠倒在榻中,自己则坐在榻旁,没有要离开也没有要上榻睡觉的意思。
姑布晚朦胧又疑惑的眼儿转了转,无声问魏伯修为何不一起上榻来。
魏伯修知意,解释:“卿卿心有余悸,我就在这儿陪着卿卿,卿卿睡吧。”
说罢,放下两边的香帘。
魏伯修是担心自己上榻后会睡了过去,到时候姑布晚夜间惊悸时无人发现,叫她得了风疾,病上加病,再次受苦:“莫怕。”
“那……陛下我就睡了。”姑布晚后知后觉明白了魏伯修的用意,朝他一笑后,乖乖合上了眼皮。
有人在一旁陪伴安慰,这一夜姑布晚睡梦酣甜。
风消红烛,月光皎洁。
魏伯修衣不解带,睁着眼在榻边守到上朝时辰,方让几名宫女进来倒替照顾,可不曾想魏伯修前脚刚走,姑布晚后脚就做了极怖之梦,脸颊上清泪斑斑,手脚滴屑屑抽搐不停,嘴里也在嘀咕不住,好似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宫女来不及将她唤醒,一个眨眼,她的身上忽而像火炉一样的滚烫。
竟是发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