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舍四周都有检查符传的小吏,魏伯修轮眼看了又看,找不出当初拦下姑布晚检查符传的小吏是哪一位,他想了想,拿出徐朔写的符传,一个一个问。
问到第七个小吏时,终于问对了人。
那小吏看到魏伯修的身份,吓得腿都软了,把那日的情形,一五一十告知:“大人,那日确实是我检查的符传。”
“那名自称与楚姑娘认识的兵士,你可知道是谁?”魏伯修小心翼翼收回符传,看着小吏一字一字问道。
魏伯修的声音比寒夜里的风还要冷上几分,字音钻进耳内,敲打着神经,小吏怕得低头而回:“回大人,我与那兵士不算相熟,只知他是这儿的材官,出生耕农之家。”
“不知其名吗?”魏伯修皱了眉头。
“回大人,我与他并未通过姓名。”小吏战战兢兢回道。
小吏不知那材官的名字就罢了,毕竟身份地位不同,可姑布晚脑子是一根筋,在陌生之地,在不知对方名字的情况下,还敢听信他的话,拿着新符传跑到河套去,粗心非常,也不知在是怎么活着回到汉地里来的……
魏伯修无奈,叹了一口气后问:“这几日你可有看见他吗?”
“回大人,其实自那日遇到楚姑娘后,我便没有再见过此人了。”小吏思索片刻后回答。
“你可还记得他的模样?可有画像之技?”魏伯修的眼光如利剑,直直看着小吏。